人们常常喜欢这样说,一个成功的男性背后往往有个伟大的女性。
然而,现实并非全是如此。20世纪最伟大科学家、荣获诺贝尔奖的
艾伯特·爱因斯坦以他的质能方程E=MC改变了人类科学的进程。
然而,站立在背后的“伟大”女性决计不止一个,甚至可以说,他与
众多如花似玉的女性缠绵出来的故事成了他生活的“主旋律”。他深
深地爱恋着她们,她们使他感到快乐和幸福。
50年前的情书“出卖”了爱因斯坦与玛格佳丽达的恋情
1998年6月26日,美国著名的拍卖行索斯比公司在纽约对
爱因斯坦在1945年至1946年间寄给俄罗斯女友玛格佳丽达·
高娜库娃的情书进行了拍卖。遗憾的是对这次拍卖活动的响应者寥寥
无几。然而,爱因斯坦与玛格佳丽达这段几乎可以与风靡60年代传
统的间谍小说媲美的“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引起媒介的竞相报道。
现实往往会比小说更耐人寻味。玛格佳丽达是个神秘的俄罗斯女
人。在30年代,她与爱因斯坦邂逅相遇时,她早已结了婚,其丈夫
塞纳盖伊·高纳库是个俄罗斯雕塑家。据1994年出版的由苏联原
特工巴瓦勒·苏道柏拉多瓦撰写的《回忆录》透露,当时玛格佳丽达
在美国的“任务”就是勾引大西洋西岸所有参与研制原子弹的科学家,
让他们能为苏联原子武器的发展效劳。《回忆录》的作者巴瓦勒在1
939年至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领导着苏联安插在美国本
土庞大的间谍网,他们的任务是窃取研制原子武器的高度机密。
作为派驻在美国负有特殊使命的苏联女特工玛格佳丽达混进了普
林斯顿大学资深学者组成的象牙塔的小圈子,她风情万种地惹得爱因
斯坦像个毛头小伙子般地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爱因斯坦在玛格佳丽
达回到苏联后寄给她的那些“情书”中,把他俩经常幽会的那间办公
室称为他俩的“洞房”;在情书的末尾,为了表现他的一往情深,他
别出心裁地将自己的首位字母和她的姓名末尾字母交错在一起来签名。
他们确实爱得浪漫,爱得纯真!
玛格佳丽达成功地使这个天才的科学家和她的上司、当时苏联驻
纽约领事馆的帕维勒·米加伊罗夫副领事之间建立了联系。美军在日
本广岛投掷原子弹事件发生后的一个星期,她去了爱因斯坦私宅,并
安排了他与副领事帕维勒·米加伊罗夫会晤。事实上,类似这样的秘
密约会曾有过多次。人们从他们来往的信件中获悉:在副领事帕维勒
·米加伊罗夫的“关注”下,爱因斯坦给苏联科学院写了份电报,在
电文中,他谈到原子武器给世界带来的新危险。1982年,玛格佳
丽达在平静的生活中走完了她的一生。苏联前特工巴瓦勒在《回忆录》
中谈到,1945年12月,当玛格佳丽达和丈夫一同回到自己祖国
时,作为他们对祖国忠实服务的回报,苏联政府给了他们极为丰厚的
资金。据说他们的遗产继承人至今还在试图将这笔遗产装进自己口袋
而纠缠不清。
玛格佳丽达是否从爱因斯坦那里搞到了有价值的情报?这是个无
从知晓的谜。1940年,埋头于科学实验的爱因斯坦可以说是没什
么有价值的情报可以向这个负有特殊使命、充满好奇心的玛格佳丽达
透露的。应该说,这是苏联谍报机构炮制的“神话”,他们捣浆糊似
地将这一“神话”弄得真假难辨。事实上,对量子学持异议的爱因斯
坦对原子武器的研制情况并不熟悉,当时他根本没有像那批被美国保
密局官员罗伯特·奥本海默关在新墨西哥州的洛斯阿拉莫斯沙漠中的
天才青年科学家一样参与这场原子弹的研制活动。
50年后,这些白纸黑字的情书出卖了可怜的爱因斯坦如果爱因
斯坦生活在今日,他或许不至于落到如此尴尬的地步。今天的恋人们
大可不必将满腔衷肠写在信纸上,他们可在电话里情语绵绵地泡上数
小时,电脑、电话和电子邮件随时可以传送他们的“眉来眼去”,根
本不会有被“出卖”的后顾之忧。过去年代的痴男痴女都喜欢写情书,
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写,在热恋的激动中,在思念的缠绵中,或在失恋
的苦闷中,他们写下成千上万的情话往往会成为以后人生途中令他们
忐忑不安的心中“块垒”。
爱因斯坦的婚外恋使他的家庭遭到解体
长期来人们对爱因斯坦的崇拜几乎到了顶礼膜拜的地步,数百名
传记作家把他刻意描绘成充满人道主义、仁慈善良、具有责任感、热
爱和平、充满灵感、纯粹、无可指摘的学者典范。他的思绪始终思考
着深奥的时空学,他的灵魂兢兢业业服务于这伟大事业。他的心灵和
他的身体归宿于何处呢?人们对此缄默,这是个“闲人莫入”的禁区。
爱因斯坦的忠实卫士们,如女秘书海伦娜·杜克斯和他的遗嘱执行人
奥塔·内森等人严格地检查任何涉及到他的文章,对于他们来说,赞
扬爱因斯坦的文章,可以!而将他描写成凡夫俗子,不行!当然他们
也有宽容时刻,例如这位“圣人”面对摄像机吐着舌头或赤足穿拖鞋
在沙滩漫步照片的发表,得到了他们的默许。爱因斯坦逝世后,这些
忠心耿耿的卫士们甚至对他儿子汉斯·艾伯特和儿媳妇弗里达提出诉
讼,因汉斯·艾伯特和弗里达试图将爱因斯坦写给他们的母亲的信件
公开发表。在瑞士所有的法庭上,卫士们的诉讼得到了胜诉。这显然
表明对这位圣人有半点不恭的任何企图,都将遭到他们的迎头痛击。
这些卫士们究竟要掩饰什么呢?事实上,这位圣人的私生活并非
“神圣”,并非那样循规蹈矩。在他私生活中,他的爱情、眼泪、隐
私和屡屡发生的大喜大悲足以构成今天具有轰动效应的、电视连续剧
中的那种引人入胜的精彩情节。和爱因斯坦朝夕相处的儿子汉斯·艾
伯特并没有将他神化,只是将他视作“一个学识上洞察秋毫、情感上
目光短浅的寻常男人,他死后还留下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他的
孙女伊夫琳更为直截了当,她讲述起家族中的种种传说,在这些故事
中,爱因斯坦被形容为一个喜欢猎取女性的好色之徒。传记作家罗杰
·海菲尔特和鲍尔·卡特在他们合著的《爱因斯坦的私生活》一书对
此作了精辟的分析:“爱因斯坦对女性确实怀有浓郁兴趣,但对女性
的智力与脾性,他内心充满蔑视。”
汉斯·艾伯特对父亲爱因斯坦的看法全缘于他的母亲迈尔娃·玛
丽丝。迈尔娃·玛丽丝是和爱因斯坦结婚的第一个女人,有人想不惜
代价地掩饰她和这个尚在天才萌芽状态中的爱因斯坦的一波三折的恋
情故事。玛丽丝是个不寻常的女人,她出生在南斯拉夫伊伏丁那省。
她皮肤棕色,神情忧郁,但天资聪颖。她成功地考进了著名的瑞士苏
黎士理工学院,这是个众所周知的男性一统天下的“堡垒”。在校园
的长凳上,她认识了比她小4岁的蓄着胡须的爱因斯坦,很快他俩坠
入情网。对玛丽丝来说,这是她的初恋。对爱因斯坦来说,这是他第
二次恋爱。他曾经追求过一个名叫玛丽·温特莱的女孩,当时他为了
准备入学考试借居在瑞士阿罗城的一户居民家中,该家里的三个美丽
的女孩使爱因斯坦神不守舍,尤其是那最小的女儿玛丽·温特莱更使
他一见倾心。以至待他到苏黎士后就迫不及待写起了柔情蜜意的情书,
除了表达他的爱慕之情外,他还寄些肮脏的衣衫,要玛丽·温特莱洗
净熨妥再寄回给他。尽管爱因斯坦喜欢抨击德国布尔乔亚舒适讲究的
生活方式,但他对女性的家务才能却极为敏感,由于他颇为讲究的胃
口烹调才能成了他择偶的重要参照数。
当迈尔娃·玛丽丝与爱因斯坦陷入爱情时,爱因斯坦的母亲对此
横加阻挠,爱因斯坦愤然反抗,他执意不理会他母亲。迈尔娃·玛丽
丝和爱因斯坦搬到科姆湖畔边的小木屋里共同生活,很快玛丽丝发现
自己怀孕了。1901年5月,他们的女儿悄悄地问世了。然而在数
月后,这个名叫莱塞勒的女孩又悄悄失踪了。直至最近,当这批引世
瞩目的给玛丽丝的信件出版时,这个已成了老人的莱塞勒才重新露了
面。爱因斯坦从未向人谈起,玛丽丝对此也始终讳莫如深。显然,这
是个精心呵护的秘密。爱因斯坦的这个在本世纪初被他人收养的女儿,
如今究竟如何?显然无人知晓。
女婴的出生使玛丽丝和爱因斯坦的关系产生隐隐的裂痕。尽管1
903年1月他们在瑞士伯尔尼举办了婚礼,但他们的关系已不再那
样亲密无间了。第一个儿子汉斯·艾伯特于1904年5月出生。但
在1905年,爱因斯坦通过面壁10年的探索,轰动世界的“狭义
相对论”面世了。然而在其个人生活上,爱因斯坦的表现似乎并不那
么“伟大”了。有人曾经对这些问题产生了怀疑:在爱因斯坦“相对
论”的研究中,这个天资聪颖的女友玛丽丝究竟起了什么作用爱因斯
坦“相对论”的灵感是否来之这个被他称为“我的右手”的玛丽丝或
者是否可以说有关“狭义相对论”的数学计算全靠她解决的呢几乎所
有的塞尔维亚的传记作家将“相对论”的发明归功于玛丽丝,不少美
国学者也持这样的观点,1990年在新奥尔良州举行的美国科学学
会研讨会上这一问题引起了激烈的争论。但确实令人纳罕,爱因斯坦
对他的“相对论”的起源始终闪烁其词。1943年,为了资助反法
西斯战争,有人要求拍卖他的“相对论”的原始底稿,他的回答令人
大跌眼镜,他说在该文出版后,他将这底稿“处理掉了”。1963
年出版的《爱因斯坦:人的形象》一书的作者彼得米切尔莫尔认为,
按照其儿子汉斯·艾伯特的说法,“相对论”确实是来自这位未来诺
贝尔奖金获得者爱因斯坦的天才脑袋,但玛丽丝帮爱因斯坦解决了数
学上的某些难题。在他们离婚后,爱因斯坦从这奖金中抽出了一大笔
给玛丽丝。
1910年,他们第二个儿子埃杜阿德出生了。在家庭生活中,
与其说爱因斯坦是个有责任感的家长,倒不如说他始终是个“旁观者”
而已。1911年,他们举家搬迁到布拉格,爱因斯坦主持布拉格物
理理论研究所。此时,玛丽丝和爱因斯坦的关系明显冷淡下来。19
12年,爱因斯坦到柏林旅行时见到他的稚气十足的表妹埃尔莎,这
个典型的北欧金发女郎。爱因斯坦经常和她在一起散步、聊天,有时
还彼此调调情。埃尔莎不是个聪明的女孩,她迷恋小布尔乔亚舒适的
生活方式,有趣的是爱因斯坦一反以往的厌恶,对此也不再唱反调了。
爱因斯坦全家回苏黎士后,她依旧不断地将情意缠绵的情书寄到爱因
斯坦的办公室。有意思的是她完好无损地保存着爱因斯坦给她的回信,
直至现在,人们还可以读到爱因斯坦在1912年4月时回给她的那
些柔情缱绻的信:“我应该爱上某人,不然我的生活太寂寞了。我爱
的这个人就是你,对此你无法摆脱,我不要你的同意”。这婚外恋显
然给爱因斯坦和玛丽丝的夫妻关系致命的打击。玛丽丝的朋友曾谈过
她一次对玛丽丝的拜访,她看到玛丽丝红肿的脸,显然刚刚发生了一
场拳打脚踢。导致他们离婚的真正的原因至今还是个谜,据一些喜欢
品头论足的人认为,他们的婚姻最终是因暴力而解体。
埃尔莎悄悄地不断通过邮局给爱因斯坦寄来他喜欢的食品,这些
远道而来的关怀使爱因斯坦感动不已。她经常告诉他一些有关卫生保
健方面的知识,还给他寄来一支牙刷,他的个人卫生果然有了显著的
改观。当然他还是保留自己的观点:“猪鬃可以刷亮钻石,我的牙齿
如何抵挡得住”1914年4月,爱因斯坦不顾夫人玛丽丝的反对,
接受了柏林普鲁士学院的邀请,又举家搬到柏林去了。翌年夏天,玛
丽丝带着两个孩子独自回到瑞士去了。对于她的回来,爱因斯坦提出
一些苛刻条件,要她只能当个照料他起居的管家,放弃和他任何私人
关系。这使玛丽丝无法接受的条件无非是意味着他俩的婚姻已经走到
了尽头。带着孩子的玛丽丝生活相当拮据,当爱因斯坦对她提出离婚
时,她病倒了。这并没什么奇怪的,当夫妻中的某一个的生活出现了
“曙光”时,而另一人的生活必然被这“曙光”所击碎。爱因斯坦在
给他朋友米歇尔的信中称道:“我完全赞同这样的看法:与女人相比,
我们每个男人都是她们的‘统治者’。”爱因斯坦和他孩子们的关系
也迅速恶化。他儿子汉斯·艾伯特根本不理睬他,埃杜阿德是个性格
软弱的孩子,面对此情此景他束手无策。1919年2月爱因斯坦和
玛丽丝正式离了婚;同年6月他与埃尔莎结了婚。
萌生忌妒的埃尔莎无端争吵使爱因斯坦大为恼怒
玛丽丝曾经陪伴爱因斯坦走过了他一生中暗淡的岁月,她是爱因
斯坦郁郁不得志年代的伴侣;而埃尔莎却是在爱因斯坦的辉煌中走进
了他的生活。1919年在几内亚湾普林西比岛所拍摄的日食照片和
以后的计算证明了他的“广义相对论基础”的正确性,整个世界上刮
起了“爱因斯坦热”的风潮。当这位举止颇为奇特的天才在世界周游
时,如同摇摆舞的明星那样,他到处受到崇拜者的追随和围绕,有的
人甚至为能偷到他的一根头发而煞费苦心;一位英国贵族夫人见到他
时,竟然兴奋得昏厥了过去。埃尔莎不得不找人设起了一道道封锁线,
将好事的记者和好奇的市民隔离开来。虽然爱因斯坦和埃尔莎的两个
女儿伊尔丝和玛戈尔生活在一套豪华的公寓里,然而他对自己的“独
立地位”还是毫不含糊,他严禁埃尔莎用“我们”这一称呼来称他俩。
深夜,他躲到厨房里去拉他的小提琴;白天,他在顶楼里孜孜不倦地
埋头于书中。在学术上,爱因斯坦开始对N·玻尔等人的互补原理展
开了激烈的论战,并与大多数理论物理学家分道扬镳。他的一句名言
“上帝是难捉摸,但他决无恶意”。当他在科学技术界丢失了领袖和
旗手的地位后,他开始将目光投向世界政治。在德国,法西斯主义日
益猖獗,他支持犹太复国主义,并同以色列的总统魏茨曼一同去了巴
勒斯坦地区。
在德国加布斯地区的森林边缘,爱因斯坦请人建造了一幢乡间别
墅,他的朋友们慷慨地赠送了他一艘帆船,他经常孤独一人驾驶着这
艘帆船在湖面上荡漾,当然有时还不会忘记邀请那些一见他就激动万
分的女性崇拜者一同泛舟湖上。其中有位叫弗郎·门德尔的富裕寡妇
常常和爱因斯坦一同出入剧院,而另一位名叫玛格丽特的奥地利金发
姑娘自1931年夏天和他相识后就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爱因斯坦曾
经对他别墅的建筑师说过这样一段直言不讳的话:“爱情的专一固然
可敬,但这与人类本性是格格不入的,95%的男性和许多女性不愿
接受一夫一妻制的枷锁。”对此埃尔莎不免萌生忌妒,她的无端争吵
使爱因斯坦大为恼怒。据他的朋友形容:“他愤怒得满脸通红,犹如
一头咆哮的雄狮。”
30年代初期,排犹浪潮席卷整个德国,爱因斯坦成了首当其冲
的目标。1932年12月,他携带埃尔莎去了美国普林斯顿大学,
然而他始终相信他能回到德国。1933年1月,纳粹党在德国上台
执政,加布斯地区到处是纳粹军队。当时在比利时作短暂居留的爱因
斯坦夫妇获悉这些音讯后,作出了离开欧洲大陆而移民美国的决定,
他将两个孩子留在居住在瑞士的玛丽丝身边,他们始终还保持着信件
往来。
他远隔重洋为他的儿子汉斯·艾伯特和埃杜阿德的命运祈祷,他
曾想帮助汉斯·艾伯特的学业。然而毫无效果;他甚至还想干涉汉斯
·艾伯特与弗里达的婚事,但也徒劳一场。他第二个儿子埃杜阿德的
情况更为糟糕,更为复杂。1929年,埃杜阿德开始步入医学领域
的研究,他对弗洛伊德的学说热情百倍,他想成为精神病科医生。爱
因斯坦对此提出强烈的异议,他曾经遇见过这位维也纳医生弗洛伊德,
他对此人极为蔑视,将其嗤笑为“江湖郎中”。埃杜阿德深深陷于精
神颓丧之中,而且再也没有康复。埃杜阿德强烈反对他父亲爱因斯坦,
在他给父亲的信件中,他咄咄逼人地攻击着他的父亲。而且他逐渐显
示出暴力倾向,医生们诊断他得了精神分裂症。直至他1965年病
逝,他一直躺在苏黎士的精神病治疗诊所的病床上。他的生命是个缓
慢地走向封闭内心的过程,这个可爱的孩子在电击疗法的手术下,逐
渐成了个痴呆的人。如果让这孩子接受弗罗伊德的心理疗法是否会有
更好的疗效呢?一时恐难以说清。但问题还是清楚的。由于爱因斯坦
顽固地反对这位心理学家,结果使埃杜阿德失去了其他方法的治疗机
会。爱因斯坦最后一次探望在病榻上的儿子是在1932年。如果说
爱因斯坦对他儿子的病逝还承担着一切费用的话,而对玛丽丝他则丝
毫不予任何关心,让她孤独一人面对这一悲剧。1948年玛丽丝孤
苦伶仃地死在医院的病床上。对于病倒在床头上被结核折磨得奄奄一
息的埃尔莎的女儿伊尔丝,爱因斯坦也不予理会。
在大西洋的彼岸,爱因斯坦又开始了他的新生活,在美国几乎没
有人知道他和玛丽丝原来的家庭的存在,人们将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埃
尔莎的女儿玛戈尔当做他的亲生女儿。1936年埃尔莎去世后,正
是这个玛戈尔和爱因斯坦忠实的女秘书海伦娜·杜克斯及其他的妹妹
玛佳的努力才保证了爱因斯坦舒适的生活。普林斯顿大学的高等研究
所令爱因斯坦如鱼得水,这里没有任何限制,思想家们可以在这里专
心致志地从事着他们喜爱的工作。该城的居民也将爱因斯坦当作“活
着的上帝”,有传闻说,有一名司机因望着朝研究院缓慢走去的爱因
斯坦的背影而出了神,竟忘记了手中的方向盘,结果朝一棵大树直撞
而去。为了保证爱因斯坦安静的生活不受任何干扰,女秘书海伦娜·
杜克斯专门值班将大批来信选些有价值的读给他听,甚至他家人的来
信也受到她同样“严格的检查”。
1949年10月,爱因斯坦正式加入美国国籍,这位盛名天下
的普林斯顿大学的学者在当时政治舞台上成了个活跃的人物。他为以
色列的建立而到处奔波;他坚决反对东西集团的冷战;他不惜一切代
价支持甘地和卢森堡夫妇;他在联合国讲坛上为成立世界政府而大声
呼吁;在麦卡锡主义猖獗的日子里,他旗帜鲜明地支持罗伯特·奥本
海默,主张解除联邦调查局对他的一切限制。这位公众性的人物四处
奔波,到处忙碌。
然而这位声名显赫的名人、物理学界的泰斗甚至可以说代表全人
类的良知的爱因斯坦对女人的情爱依旧一如既往,随着年岁流逝,这
一情爱越来越具柏拉图色彩。1946年,美国缅因州的一个女性崇
拜者固执地试探着自己的运气,她在信中写道:“尽管我明白自己难
以配上你,但是我还是要对你说,我爱你。”这位痴情的女性在信上
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地址。1949年,也就是爱因斯坦70岁时,
他发表了《相对论的意义》论文,此论文的出版在全世界引起了轰动。
对于那些对爱因斯坦怀着敬仰的传播媒介来说,他的任何文字都如同
《圣经》般的珍贵。这年夏天,他同忠实的女秘书海伦娜·杜克斯及
埃尔莎的女儿玛戈尔一同去加州度假,他在海边散步,去海上划船,
这个假期对他来说是个纯粹的休息,因在1948年的冬天他因腹部
主动脉瘤而动过手术。回到普林斯顿后,他精神抖擞地再次投入他的
和平运动。1952年,他拒绝了有人邀请他出任以色列总统的建议。
1955年,76岁的老人爱因斯坦由于腹部主动脉瘤的病症日
趋严重,他被送进了医院。他拒绝任何治疗,坦然地说:“我不需要
药物来延长我的生命”。同年4月18日,这个世纪伟人终于陨落了。
他的遗体被火化,他的骨灰撒落在至今人们依旧无法知晓的秘密之处。
但是在火葬前,他的孕育了曾经震撼世界的伟大思想的大脑在尸体解
剖时被人们取走了,从此本世纪最为伟大的脑神经离开了它合法主人
的躯体而“独自生活”了。1993年,有位在解剖尸体窃走爱因斯
坦的眼睛的当事人,试图将它们出售换大价钱,结果引起舆论的哗然。
令人额手称庆的是,爱因斯坦的大脑在1955年就被浸泡在甲醛里,
损坏了他的DNA。不然,今天很有可能会有某个狂妄的家伙作出克
隆爱因斯坦的发疯举动。
(摘自《海上文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