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阶级象只兔子

故事一

　　狗熊带兔子玩，上厕所时没带手纸，狗熊问，你怕脏吗？兔子说不怕，狗

熊用兔子外衣当手纸了。狗熊的块头那么大，兔子没法子，只好拿自己的衣服

给狗熊当“手纸”了。中产阶级象只兔子，玩好了就变成手纸，玩不好恐怕

……如果狗熊不带兔子玩呢？


（一）

　　中产阶级——难以界定，文学家形容他们象一块没有冻好的冰，艺术家瞎

编了一套老板丽人伪幸福的梦，经济学家说他们是中国稳定的核心，社会学家

说是公民社会的基础，政治学家怕他们长得太快胃口大，官员们吃拿卡要想捏

死他，民工们恨不得宰了他，再来一次均贫富。

　　对中产阶级争论和对中国公民社会的企盼，象是学术界吐出一串好看的泡

沫。人们都不可否认他的重要性，鲜有人进行分析、量化和实证。我一接这话

题就发觉不妙，看不见摸不着找不到着力点。中产阶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方

的园的还是三角的，他的政治理念、社会意识、生活预期全然不清楚。

　　一提中产阶级，人人特敏感，弄得我好生尴尬。我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在

我们这个貌似平等的社会中，一谈中产阶级，人们就老大不自在，心中暗想：

我是谁，我算老几？老大、老二、老三，还是个零蛋……有人私下里对我说，

其实我是格格。我心说您甭提满清这一壶。路边的小饭馆变成了宫庭宴，电线

杆上的小条儿变成宫庭秘方，街上的小妞也都变成了格格。我们管这叫“预期

紊乱”。

　　中产阶级这一概念，原本是个舶来品，欧洲是经过了 300 年工业原始积

累，再加上战后持续 50 年的高工资、高福利的保护才出现了中产阶级。解放

后我国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上消灭了有产者，改革 20 年，中国出现了一个

新阶层，他们有很强的购买力，他们办公司、投资、信贷、交易和纳税，在这

一奇迹中，他们很有特色。

　　所谓中产阶层，是指现代知识份子、职业专家为代表的一个群体，有院

士、研究员、教授、律师、医生、作家、专家、艺术家、自由职业者、高级职

员等。他们成长期太短还很不成熟，包括文官、学人和企业家，我们缺乏训练

有素的文官来操作民主，又缺少高尚的学人来夯实公民社会基础，更缺乏大批

讲信用的企业家，来完善经营制度，从而使经济和民主同时陷入困顿。

　　早在 1997 年刘吉曾说过，中国很有可能产生新阶级。中层消费者怎么形

成的？大约是在 1992 年后，要素市场（资本、信贷、土地、劳动力、技术、

信息资源中介服务等）开放后，大批政府机构、企事业单位干部下海后，利用

他们过去的资源和社会网络，中层才迅速扩大。据中国社科院历时 10 年的一

份全国性调查，民营中小企业家中干部下海的占 31％。是卖方市场向买方市

场转化过程中才形成了广大的中层。也正是 90 年代中期，一大批中层的金融

资产早已超过实物资产。中层消费者其实就是潜在的中产阶级，他的生活预期

要远远超过其它预期。预期紊乱会增加了不稳定因素和动荡隐患。

　　新阶级一起步就象走上了钢丝绳，没人招他惹他，他都害怕自已一不小心

掉下来。极度渴望别人的尊重，又怕被人忽视的痛苦，是中产阶级一大特色。

他们最害怕的事，就是地位下降，他们很不自信，虚荣势利活得很累。中产阶

级最担心的是社会地位，中产阶级社交网络是它化解生存危机的有效工具。二

极分化！贫富悬殊的分化中，迅速分化出来一个获利的少数和失落的多数。任

社会学家大喊大叫，富人离散倾向和不满情绪，穷人的反社会倾向和暴力，都

是极难对付的。

　　晃晃悠悠的中产阶级，比他高的有暴富群体和贪官，比他低的有弱势群体

的社会底层，分化速度太快也会发生断裂。中国富人几乎是个无形阶层，神龙

见首不见尾，一年中只在国家级春节团拜会中露露面，他们生活在一个特殊圈

子，不喜欢中产阶级打扰，中产阶级好同自已地位相近的人呆在一起，远离那

些越发好斗的穷人。长此以往，专家学者们离权力和资本越来越近，离穷人却

越来越远。可穷人并没有永远冬眠。划分穷人就是给穷人贴标签，会让人以抬

不起头，再加上嫌人穷恨人富的习性，有钱没钱是顶重要的，名份则是次要

的，有名有利，这并不矛盾。中产阶级处在积累期，他们的收入、消费、投资

的理念正在形成。过剩经济下，商品市场对他们已失去吸引力，要素市场上他

们已成为主体，金融、证券、信息、信贷、劳动力资源等，中产阶级已占主导

地位。一旦他们预期不稳，市场必然有反应。

　　中产阶级总得有个标准吧，有人说有房有车，有人说年收入 20 万，有人

说不得少于 50 万。有钱就能提高社会地位吗？那只是给向上爬的穷人打打气

而已。实在绕不开钱的话题，看看李强在 2000 年初《经济展望》的统计，全

国 3.9 亿户家庭，&127;超过 50 万金融资产的有 441 万户，户均 54 万元，占

全国比率 1.3％。不到 10 万元的家庭 2513 万户，户均 8.59 万，占

7.4％。不足 2 万元家庭的达 1.61 亿户，户均 1.73 万元，占 47.6％，不

足 2000 元家庭的 1.48 亿户，户均 1500 元，占 43.9％。李强据此分成四

层：特殊获利、普遍受益、利益受损和社会底层。这是我们迄今看到最全最近

的统计数据了。我们常说的 2：8 规律是错的，现在是 8.7％的人拥有 60％

以上的居民存款。全国 6.2 万亿元居民存款中，他们起码占了 3.72 万亿

元。在基尼系数达到 0.468，中产阶级是不能保持稳定的。

　　不单单有钱就可以小小不然的挤身中层，还有职业、社会地位、公众评

价。综合因素很多，你受的教育，你所从事的职业，你的爱好、品味，你穿什

么，用什么，住的如何，开什么车，说什么话，你一张嘴，你的语音就暴露了

你的身份。深入研究中产阶级的生活形态、心理预期，对宏观、微观经济相当

有用。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怎么消费，怎么投资，他们的责、权、利是什么？

分析他们的生活预期，这就是个大市场。人大舆论研究所对社会地位评价，90

年代初排在前 10 位的是教师、军官、科技人员、工人、农民、大学生、医

生、作家、记者、警察。90 年代未排序则变为科学家、官员、教师、医生、

律师、厂长、经理、军官、私营业主、演员、外企雇员。随着经济发展，社会

地位也在重新排队。

　　经济变量越大，人们越是经历着自身角色混乱和预期紊乱的过程。穷人多

以富人当蓝本或参照物，中产阶级更信奉权威和官员，垂涎更高的社会地位。

对于名声、地位和舆论都惊若寒蝉。中产阶级的多重性，即得一些利益，又常

常牺牲受挫，寄望于小胜即安，又常常失算。人人都感到了风险，即便目前还

稳定，担心未来的情绪正在蔓延，人们预期不定会对社会造成紊乱。象叔本华

所说：所有的痛苦来自欲望。

　　英国名言是，“三代陪养一个贵族”，中国俗话说，“富不过三代”，反

差挺大。中产阶级在迅速扩大，它如何保住现有的地位，并改变了的过去的生

存状态。在社会的急剧变革期，人们的行为和价值观很容易走样，传统的东西

已无法使我们适应这个变化的世界，我们从经济变量上看中产阶级，绕不开

钱，也绕不开“等级”这个话题。油是油水是水，经济变化越快，人们地位也

就越不稳定。

　　人们担心中产阶级生成得太快太大，急需扩大他们对社会舆论、决策上的

影响力。富裕起来的新阶级，急需与经济地位相适应的政治实力。人们一般高

估了他们的政治预期，低估了他们生活预期，中层的生活预期，需要有一个长

期稳定、信用良好的社会界面，以保护他们的收益和地位。迅速扩大的中层，

将成为中国社会稳定的核心。一些专家指出：中产阶级是中国社会稳定的核

心，其政治人格在向经济人格的转变。

　　中产者有政治理念吗？他们只是在小圈子里发发高论，敢到大街上说说

吗，马上灭了你。学者们想得挺好，富裕的人越多，中产阶级是一个扩大的平

民化“中层”，当中产阶级融汇了平民阶级，形成扩大的公民社会时，那么民

主社会的确立也就为期不远了。此话当真？不是说无产阶级要取得最后的胜利

吗。老大哥都快变成了小阿弟了，海外学者还在那空谈工人变成中产阶级，开

什么国际玩笑啊。工人阶级都快吓破胆了。

　　新阶级正在稳固阵脚，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瓦解。中产阶级走的三部曲，通

过市场活动达到他们的生活预期，通过生产实践来达到他们的社会预期，通过

专业、学术或院外社会活动，最终将达到他们的政治预期。其中任何一条路走

通了，都会达到一石三鸟的目的。影响决策不灵，走市场挣钱再受挫，那只有

一条不归之路——社会参预。预期紊乱是会影响稳定的。建国以来的政治运动

留下的最大遗产，就是对政治的恐惧。中国人很少有政治预期，学人的为权者

赏识，农民的招安，都是升官发财的梦，升官发财绝不是政治预期。价值观的

改变，要比电脑、汽车的普及慢得多。社会意识是建立在公众意志之中，民主

政治强调的则是诚实、公正和效率。公平正义不是市场问题，而是制度问题。

　　亚洲模式都一样，要想出人头地无非是两条路，一靠家族，二靠官僚。今

天参与社会出现了第三条路，就是民间组织 NGO。如果没有社会参预，缺少公

民意识的认同、组织化和程序化，缺少公开的组织形式，人与人之间就缺乏一

种稳定的关系，随机性行为不断扩大，在个人、家族、小集团垄断的社会里，

腐败才最为猖獗。知识、财富、地位等资源的分配本身就倾向于官员，或接近

官员的人，文官和学人本出自同一条根，却走上不同的路。怎么保持官僚制度

廉洁，又不脱离民众？他既保持充分的权限，又不损害地方、企业的利益，引

导国家经济发展。这些问题曾折磨过历代国家决策人。世界金融业认为，中国

如果没有自已的中产阶级，中国经济要想和世界经济真正接轨，几乎是不可能

的。

　　真佛只说家常话，中国最大的问题：我们的经济基础并没有建立在信用经

济上，首先是尊重他人的产权。通缩、二极分化、暴富群体、贪官、流民暴力

大凡都与此有关。流动人口、新移民削弱了原有的社会的纽带、宗法和家庭的

控制，两极分化会造成冷漠反常的群体偏见，冲突与混乱就在所难免。不稳定

并非是因为他们穷，而是他们都想致富，暴富的期望值超过其满足希望的能

力。预期紊乱社会就不会稳定。

　　“只要发展经济，就能保证社会稳定。”那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暴富群

体是特殊获利的富人，即使破产，他不是中产者，也不是穷人。于祖尧曾指

出，暴富群体的崛起，是深化改革的主要危险之一。不能用占有财富多少来划

分是否暴富。只能从牟取利润或租金的途径和手段来判断。暴富者侵吞劳动者

成果，掠夺公共财产，挥金如土，败坏改革声誉。解决暴富和解决腐败问题，

关键要从整顿分配秩序、理顺分配关系、加强法制，从政治体制改革上找出

路。国家的政策，货币、财政、税收、利率、汇率等政策，不应成为富人的天

堂，应当成为穷人的饭碗。

　　我们针对社会稳定的研究，处在一个低水平上。不应忽视中产阶级、后政

府社会和次国家经济是中国社会稳定的作用。

　　我想提一句，中产阶级不再是穷人，可远远不是富人，不能让他们惶惶不

安像只兔子。


（二）

故事二

　　狗熊带兔子出门，看一群民工干活扛木头，狗熊问兔子，你选择干什么，

兔子说，扛木头太累了，我当喊号子的。狗熊的机智在于不扛木头，不喊号

子，一下趴在木头上让穷人抬着走。于是狗熊座轿子，聪明兔子为穷人喊号

子。

　　年青时我在英国，参观了英国伊顿公学和皇家海军学院，25 年来我一直

在想：为什么英国的贵族不腐败。我们的文化、物质传承到底是什么呢？教育

的目的是：“做什么人，干什么事？”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专家、律

师、会计师、工程师等，这种偶象崇拜是英雄崇拜的继续，对年青人是一种精

神感召，使人们走向成功的信条和行为保持一致。我们的教育制度与其说是治

学，还不如说教怎么当官。一旦教育变成升高官发财的工具，那会造成社会文

明的退化。

　　穷人与富人，高等教育与亚文化群在道德操守上并不占有任何优势。良知

是靠人文教育代代相传的。象教育家费罗培尔说过：国民的命运与其说掌握在

政治家手中，倒不如说在母亲手中。教育从广意上也是社会控制的一种方式，

是防止贫穷和犯罪的一种重要的手段。教育的作用，在于阐述一个中产阶级的

梦想。每个人在受教育的一生中，接受的是中产阶级价值观和技能的训练。相

信艰苦奋斗、公平竞争，尊重首创精神，进取和个人奋斗，最后取得社会地

位、财富和成功。中产阶级对社会声望的想往，对政治权力的渴望。他的精神

支柱是未来预期上。

　　中产阶级的原则，就是走过艰难时世，战胜挫折和恐惧，必然迎来美好生

活。我们重申勤劳致富会遭人耻笑，中产阶级应当信奉勤劳致富的原则，富裕

是通过刻苦工作、生活节俭，建立新文明、新道德的一个长期过程。中产阶级

强调的是诚实、公平和效率，而不是屈从于个人和利益集团的动机。梦想一夜

暴富，不择手段，投机取巧、作伪构陷、铤而走险，“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不贪白不贪，贪了也白贪”，那是流氓无赖的投机理念，绝非中产阶级理念。

50－60 年代对人文、教育的破坏，当初是一代人受害，现在是几代人品尝苦

果。

　　中国人在追求幸福目标上，是传统“福、禄、寿”，手段是非正式的、不

规范的，有时甚至是迷狂而凶暴的。现代化的主要四个方面是工业化、城市

化、平民化和民主化。现代化最终要涉及价值观、心态和期望值的转变，是人

的根本转变。把忠诚、认同感从家族、集团的小圈子扩展到世界上来。家庭暴

力、校园暴力、社会暴力、及腐败现象骤起，这都是个人主义发展极致的恶

果，从某种程度上是社会教育的失控。中产阶级在物质生活正处在上升通道，

他们的社会意识却在退化，对罪与非罪，守法和违法，公与私之间的混淆，价

值观和预期的紊乱，使社会出现了无序。“精神文明”并没有随着经济发展而

增长，反而出现了萎缩，而新文明恰恰是经济增长和社会稳定的核心。中产阶

级在完成了积累期后，有两种趋势，一是投资成为法人，一是脱离机构成为自

由人。其资产为防止风险，也有两个出处，一是扩大内需投资，一是抽逃境

外，无论从何而论，都应避免后一种情况发生。大量的资金外逃会导致一个国

家破产。教育的目的也防止预期紊乱，防止穷人过度的不满意，富人过度的不

知足。

　　权力犯罪会使一切传统犯罪相形见绌，会引发一连串下层的暴力犯罪。一

些官员背离为国家服务的宗旨，也背离中产阶级的价值标准。官员和学人同出

一源，同样素质的一群人，在一定条件下，犯着同样的罪。他们都受到过良好

的教育，案发前，他们都是好官、好家长、好父亲、好党员、人大代表、政协

代表、劳动模范，这种双重人格，根子是否在教育上。公开场合一个样儿，私

下里却是“双面人”。贪污、腐败、犯罪到如此严重地步，居然没有遇到文化

上的反抗。使人不得不思索，我们培养些什么样的人？法制、国家、社会、机

构、学校、社区、家庭这每一个辉煌名词后面，都有一个极其强大的规范制

度，强制每个人去遵循。如果中产阶级都变成了盗贼，这些辉煌大词都变了

味，那小人物也会哭泣，也会流血，也会趴下的……

　　一个时代的道德本质，应该是一种中产阶级的意识，国家的制度、法律应

当保护公民及国家利益不受侵害。腐败和暴力，性质上都是非法，只不过手段

不同。恰恰是缺少政治意识的组织化和程序化，缺少这种公开的政治模式，社

团和个人就缺少稳定的关系，腐败才会高度泛滥。当公民容忍腐败时，腐败就

最猖獗，高度腐败就会引发高度暴力。如任其发展，社会就会变成仁者的地

狱，无良者的天堂。

　　我们不能想象，一个没有道德自律，没有价值观的中产阶级会使国家富

强。当价值观约束减弱，道德自律又不起作用时，社会角色的演变就会产生混

乱。在不安定、无效的社会里，公民之间就会缺乏信任感，会使大批人对政治

疏远，以至不择手段地追求短期效益，毫不顾及公众利益。当两极分化贫富差

距拉大到一定程度时，也会把中产阶级拖下水，连基本的安全感都难以应付。

　　中国的大分化正在引起全世界的关注，维护稳定将是压倒一切的话题。中

国积累期发生的许多正人君子的故事，连资本主义世界也要为之惊诧。中国的

危机来自三个方面：金融层面，社会层面和权力层面。防止内生性危机的关

键，首先要防止社会信用失常，它的危害是毫无游戏规则可言，交易成本提

高，合同失效，三角债越滚越大，银行坏账居高不下，假冒伪劣泛滥，欺诈四

处发生，资金不断抽逃；要防止利益集团的矛盾激化，协调地方、部委与企业

之间利益格局的矛盾，生产要素和资本，城乡与地域经济，不同领域的资本。

一些学者所言，一部分人先富起来，通过“边际渗透”使贫民受益。这完全象

狗熊的气功师侃山。

　　维护稳定与和平的原则要通过公平、正义而建立的，减少对家族、阶级或

意识形态的绝对忠诚，培养人们对正义、公理的认同。公民社会最终要涉及价

值观、心态和期望值的根本转变，力主社会公平，人们之间的相互信任尊重，

对国家事业忠诚才是社会和平的基础。要求人们把忠诚、认同感从家庭、集团

等小圈子扩大到国家与世界上来。是人的根本转变。

　　中国稳定的要素系于三方面：富人、穷人、中产阶级。

　　一，中国经济稳定在于金融层面、社会层面和权力层面。防止危机动荡的

关键，在于防止信用失常。中产阶级、后政府社会和次国家经济是社会稳定的

基础。

　　二，中国的政治稳定取决于政治家、官僚、舆论代表三方的相互妥协的结

果。防止利益集团的矛盾激化，协调地方、部委与企业高度协作显得愈发重

要，化解利益格局的矛盾：生产要素和资本，城乡与地域经济，不同领域的资

本。

　　三，中国社会稳定的要件是，经济增长，预期稳定、社会角色相对稳定。

防止内生性危机的权力资本扩张、黑社会抬头和流民犯罪。不能让中产阶级惶

惶不安，担心自已不久就要倒大霉。机制是否有足够的后劲和速度培养出一个

强大的中产阶级来避免动荡，把个人预期、价值观与公众利益相统一，才能减

少动乱的因素。

　　维护稳定，单靠专家预测多种变量，设计多种防范危机的手段是远远不够

的，应当制订发展稳定纲要。中国动荡的根源是权力资本扩张、黑社会抬头和

流民犯罪。社会稳定有赖于经济增长，防止社会角色和预期的紊乱，培养出一

个强大的中产阶级来避免动荡。

　　非穷人亦非富人的中产阶级，要对中国的稳定有所作为。

　　不要只喊喊号子。

　　　　　　　　　　　　　　　　　　　　　　　　　　　2000 年 8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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