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2月12日 家春秋
本版内容索引
童言无忌
一树爸爸
汤是主妇的艺术，而不仅仅是技术。它凝聚了很多很多的爱。
熬鸭汤
影楼里造出的新娘
比美景更美的是人间的天伦之乐
带上妈妈去结婚
卫“家”战争
姜花
都市物语
花甲之年摄影乐
和宝贝一起成长
本版内容
□魏得胜
●酒分子
爷爷对3岁的军军说：“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一点出息也没有。”军军反驳说：
“你以为你有出息。”军军的妈妈说：“你爷爷当然有出息了，人家是知识分子。”
军军不服气地说：“知识分子？爷爷天天喝小酒，他是酒分子！”
●一树爸爸
明明的爸爸有个绰号，叫葫芦。一天，明明指着院子里葫芦架上的一个个小葫
芦问奶奶：“这是什么呀？”奶奶说：“这是葫芦呀。”又一天，小朋友们来明明
家玩，明明骄傲地对小朋友们说：“你们看，我家结了一树的爸爸。”
●她老是太老了
邻居一个老太太特别喜欢我的孩子，见了总是“心肝、宝贝”的叫。一天，老
太太见我抱着孩子在门口玩，便过来逗孩子。我对孩子说：“叫奶奶。”平时，孩
子早叫奶奶了，这次说什么也不叫，且老躲着老太太。回家问孩子为什么不叫奶奶，
他说：“奶奶穿得乱七八糟的，她老是太老了。”
●妈妈是个布娃娃
一天，我问孩子：“谁给你买的梨呀？”儿子说：“妈妈买的，妈妈太可爱了。
妈妈是个布娃娃。”在儿子眼里，布娃娃是最可爱
的。
●天上下汤了
我带着孩子在外面玩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雨来，两岁多的儿子说：“爸爸，
天上下汤了。”
●开宴会
我外出开会，妻问两岁多的儿子：“爸爸干什么去了？”儿子说：“开宴会去
了。”孩子的话不假，逢会必宴，可不是开宴会吗?
●生来是强盗
一个女婴生来有眼疾，一只睁着，一只闭着。后来，通过治疗，那只“闭”着
的眼治愈。三年后，这个小女孩对人炫耀说：“我一生下来就是强盗。”听的人不
解，小女孩解释说：“电视上的强盗都是一只眼蒙着，一只眼睁着的。爸爸说，我
刚生下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麦琪
老公口味窄，又图省事，总是买猪肉，加青豆四季豆扁豆之类同炒。我总是炒
不好肉，比不上餐馆的软和嫩，除了功力不济，也因为是自己吃，心不狠，怕不熟
多翻两下，就炒老了。
老吃肉，有些烦。我想吃一只鸭。想念在家时妈妈炖的鸭汤。
鸡鸭在菜场外，鸡关在笼子里，鸭乖，都在空地上伏着。右边那摊两口子说他
们杀鸭只收一块钱，把我哄过去称了一只麻花鸭。这些鸡鸭贩子永远不肯诚实爽快，
非要等你复过秤再来找他罗嗦。差二两五，一块多钱，我说零头算了，那一块钱正
好杀鸭。那汉子不语，他老婆倒厉害，对我圆睁怪眼，李逵一样喝道：“杀鸭两块！
”
鸭在我手里时并不晓得怕，翘着扁扁的嘴，褐色的瞳仁安详地看着我。那汉子
从我手中接过去，把鸭头往后一扳，横刀只一抹，就手扔进一只大瓮里。那瓮的边
缘净是新的陈的血和羽毛，密集着许多苍蝇。想开点，什么东西不脏？隔一会，汉
子伸手进去捞它出来，已垂颈不动了，毛上沾着血。扔它进沸水锅浸一阵，提出来
拔毛。他老婆在那边给火炉加柴，烟熏过来，令人呛咳。炉上煮着松香，黑漆漆地
涂到拔过毛的鸭身上去，褪净它的细绒毛。有相熟人家走过，甩一句：“你们每天
在这里杀生！”那汉子老婆倒幽默起来，笑道：“我们坏，杀它、你们好，吃它。”
宰好的鸭我提回去洗净切块。我最喜欢煲汤了。汤给人精心发挥的余地，因为
精心，就不厌其烦。把鸭块、姜丝、蒜瓣放入砂锅，加水猛火煮沸。洒两匙食醋，
改文火慢熬，香气逐渐四溢。至九成熟，加入冬瓜，不加调料，取其原味。鸭肥，
炖出的汤面上浮一层黄油，整锅汤呈淡黄清盈。白色冬瓜熟了，变得晶莹透明。末
了洒上切碎的香菜和葱，青翠的碎绿聚散漂浮。好一锅靓汤——汤是最家常的菜，
令人想起家，和贤惠的妻。
亦舒说：“女人若是煲得一锅好汤，不愁没有出路。”其实大多数女人都是有
了“出路”之后才学会煲汤的。做女孩儿时，有几个不是饭来张口的！嫁作新妇，
洗手做羹汤。别小看这一锅汤，它要经过奔波、采集、受气、算计，许多的腌、
油腻、繁琐，以及爱意，才成。汤是主妇的艺术，而不仅仅是技术。三餐菜式，日
日更换，操持几十年——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鲍尔吉·原野
我觉得“影楼”是最可奇怪的地方之一。首先一个“楼”字就透着鼻孔朝天的
大爷派头，不是平实的，与大众相通的场所。如果叫“铺”，多在卖米，“店”则
汤汤水水，“馆”有些过时，“院”太大而“阁”太小。而“影楼”——虽然大多
也是平房——已表达了消费方面的倾向。
上影楼的人，多数是因为结婚。有些女孩子宁肯不领结婚证，不可不办酒席，
不可不备车队，不可不上影楼。于是，影楼就这样迅速以及奇怪地跟街道、新婚门
诊一道，成了婚姻的风景线。
到影楼留影的女孩子，是为了加入一种情调。照片上花非花、雾非雾，里边的
美人幽幽地做出30年代的样子来。我之所以说“加入”，是因为这一路的样子已经
成为时尚，不如此，上影楼来干什么？
影楼的楼主们手艺与设备都不一定精良，但能还女孩子一个梦想。
现在的女孩子，呆着呆着，突然不想当自己了，要当别人，这种梦想，只有在
影楼里实现。“别人”，就是歌星影星以及广告所投射的千篇一律的流行模式。在
大量的脂粉眼影口红的堆砌下，新娘子手拎婚纱嫣然出世，与商品招贴相似。影楼
的奥妙在于，让你98％像这个或那个明星，只留下2％的份额像你自己。那么，她
们为什么要花钱模仿一个不认识的人，人真的这么瞧不起自己吗？
如果把一间影楼的新婚照一幅挨一幅地挂起来，新郎也许会着急，一下子找不
到新娘在哪里。所有的新娘都像一个人，或一个家族的人。
女孩子在终身大事上，不以真面目存世，把虚荣心推到了极致，养活着天下一
帮开影楼的人。
□李文忠
那年，我大学毕业后回到原单位。在读大学前，我已参加了工作，在单位里对
上了象，毕业后我们便打算把婚事办了。
那时候条件没现在好，我们也没那么多浪漫的基因，便决定去黄山旅行结婚。
因为黄山离我们这儿不远，这既简单又省心。因为是必经之地，人们把我们这儿称
之为黄山的大门，可即使如此，也有许多人包括我母亲没去过。其实，母亲又何尝
不想去呢？
母亲从旧社会过来，目不识丁。自嫁给我父亲后，便把自己的一切交给这个家；
如今我这个最小的孩子也要成家了，她却老了，头发变得灰白、稀疏，步履也有些
蹒跚。虽然我们不宜带她，可我却有携她同去的意向。当我将心事告诉爱人后，她
欣然同意并承诺照顾母亲。黄山之行前程灿烂起来。
父母欣喜后又觉得不妥，遂说以后有机会再说，可我们坚持说这就是“机会”。
妈妈以前一直“奉献”，现在该得到“回报”；再说，做儿子、媳妇的不带您去又
有什么其它“机会”？就这样，在爸爸的千叮万嘱后，我们独特的“婚旅”启程了。
虽然有爱人相伴，可她毕竟也是女性，我有一种“天降大任于斯人”的感觉。
那时候火车经常超员，我们那趟车像沙丁鱼罐头似的，乘客的身子都挪不动。
当周围人获悉我们此行目的后，都夸妈妈好福气，还争相给她让座。我们在人们羡
慕的眼光中到达黄山。
当时黄山还没有索道。由于我们都不熟悉情况便随人们从前山而上，这条线较
其它都难上，我和爱人对母亲采用“前护后拥”的办法缓缓而上。最困难莫过于攀
天都峰，爱人从上面拉着母亲的手，而我则从下面托着她的脚，是地地道道的爬行；
过鲫鱼背时，我们几乎是前胸贴着后背……就这样，从半山寺到光明顶，从清凉台
到北海，我们听松涛，看云海，观日出，该去的都去了，妈妈说此行是她最畅心的
快事。是啊，有什么较天伦之乐更幸福，美满呢？
黄山之行使母亲豁然开朗，在她的眼里世界变大了、美了，记忆中永远珍藏着
这些。
十多年后，妈妈和她的老姐妹们扯及此，还津津乐道，如数家珍……是的，普
通人拥有的情趣既平凡又珍贵，是“金不换”，也是人间最宝贵和值得珍惜的。
□李宏伟
当年结婚时，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借到单位一间小平房，那间破房子比我年龄
大得多，且在一个山坡上，四周杂草丛生，而且唯一的窗户前长年流淌着污水，听
起来流水潺潺，但绝对是惨不忍睹。尽管条件很差，毕竟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一间小
屋，流浪多年的爱情终于有了一个栖息的小巢，当时我们感到无比幸福，甚至都有
点欣喜若狂的感觉。
但那种幸福的感觉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安营扎寨下来没有多少日子，家里就不
断有形形色色的不速之客来骚扰，除了司空见惯了的蚊子苍蝇，还发现大量的蟑螂
和老鼠，此外还有蚂蚁和好些身份不明的小虫子时时光顾，一时间我成了家里的“
黑猫警长”，只要一听到妻尖利的报警呐喊，我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消灭入
侵者并安抚受惊者。
然而防不胜防，有一天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一条三寸长的大蜈蚣，竟然半夜三
更时爬到我们床上来散步，路过我的脖子时狠咬了我一口，疼得我打着电筒去医院
看急诊。
肇事的凶手虽然当时被我就地正法了，可蜈蚣带来的恐惧一直挥之不去，一想到蜈
蚣有毒且样子凶恶，心里总是有点毛骨悚然。有时冷不丁看见地上爬过一只多足的
黑虫时，就以为是另一条蜈蚣来找我寻仇了。妻子一连几天做恶梦，以至于从此以
后我们一年四季挂蚊帐，睡觉时才敢合上眼。而我心里一直暗暗庆幸那条作恶的蜈
蚣咬的是我而不是妻，否则我就会因为没有保护好她而内疚一辈子，不仅仅是我当
时受点皮肉之苦了。
保卫家园的战争开始了。
我先用水泥封堵墙角的裂缝和裸露的砖缝，再定期喷涂长效杀虫剂；家门口经
常用杀蟑粉笔涂上厚厚的一层封锁线；家里始终弥漫着浓烈的蚊香的味道，家里的
吸尘器变成最有效的杀敌武器，一旦发现目标，我们总是小心翼翼用最突然的强风
把入侵的虫子吸得无影无踪，变成垃圾。
尽管我们严阵以待，那些飞虫爬虫依然不要命地溜进来，源源不断。每天扫地
时都能发现不少僵硬的死虫子，总是让我又喜又忧，喜的是又消灭了那么多害人虫，
忧的是第二天前来进犯的虫子一点也不见少，我当然期待着能够早一天结束这战乱
不止的日子，却总是看不到任何结束的希望。
对于那些只是把我们家当做市民广场没事散步的蚂蚁我可以轻易用手捏死它，但对
于躲在床底下日夜撕咬我的书的老鼠却始终是一筹莫展。老鼠制造出的声音在夜深
人静之时听起来特别恐怖，几乎剥夺了我们做梦的权利。忍无可忍的我们盛怒之下
揭竿而起，找出竹杆来朝床下乱捅一气，但多次以后，那老鼠胆子也大了，全然不
在乎我们对它的“骚扰”。
交战几个回合下来，我们只能退为被动防守。我对于任何灭虫新产品变得特别
热心，家里不断增加新的杀虫剂，但飞虫爬虫并没有像广告上说的那样一扫而光，
因为它们根本就杀不完。可一见新广告，我还是照样相信，因为我总是希望科技的
进步能够早日给我们带来有奇效的杀虫剂。
连绵不断的保卫家园的战争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很多年，虽然我们寡不敌众，但
我和妻一直顽强地和它们战斗不息，到后来我都感到有些精疲力尽继而渐渐变得麻
木不仁了，而一向胆小的妻却在战斗中茁壮成长起来，被锻炼得勇敢异常，她不再
动不动尖叫，而是亲手杀死一切擅闯我们家的入侵者，大有取代我在家里“警长”
位置的趋势。我不得不承认在保卫自己家园的战争中，女人更加富有韧性。
好不容易，我们总算熬到乔迁，搬进新房，而且不再住楼下，于是带着当年投
奔解放区的心情，用一种取得最后胜利的激动，我们开始了全新的生活。新房子新
家具新的环境，虽然高枕无忧，有过多年“战争”经验的我们还是早早装上了防患
于未然的纱门纱窗，我们以为从此可以刀枪入库，一劳永逸，过上安宁的生活了。
不料外患虽除，内忧却起，我们刚刚放松了警惕，家里的米桶里一夜之间突然
生出无数只飞蛾，它们成群结队，逍遥自在地飞来飞去，几乎家里的每个房间都有
它们的踪影，全然不在乎我和妻的虎视眈眈和义愤填膺。
我无奈地叹息：看来一场新的卫“家”战争又要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慕容紫薇
只放一点点的水，只要一会儿，那花就开得蓬勃舒展，并透着销魂的暗香。花
是洁白洁白的，并无一丝杂质，在最灿烂的时候萎谢，花瓣并不脱落掉下，只是蔫
蔫的垂着头，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美人，到了这时候，花与人一样，是要谢幕的了。
明知道结局会是这样的，但还是最喜欢把姜花插在案头，看那消魂夺魄的美人，
一夜之间香消玉陨。
不是不残忍的。
不知为什么，凡是白色的花，都格外的容易凋谢。而且白色的花不像其它颜色
艳丽的花朵那样，即使香消玉陨，也还有几分颜色在，不至于这样的寂寞孤寂。所
谓“落红无数”，即使是落花，也是有颜色的。每每看到这样的姜花，不知为何会
想起张爱玲写给胡兰成的一句话：“……我将只是萎谢了。”——姜花的结局，何
其似没有爱情滋养的女人，活着，只是没有生气——“萎谢”两个字，是没有生气
的女人何其贴切的形容。
秋凉如水，姜花该又绝迹了吧。不知道伤春悲秋的现代人，没有闺怨的都市女
性，谁还会似姜花呢？
□陈胜富
我搞了几十年的水利建设，接触了不少美好的自然风光，过去由于工作的原因，
只是拍了一些与工程有关的工程照，自然风光只能留在脑子里作美好的回忆，如今
具备了一定的经济条件，又有几十年野外工作锻炼出来的一副硬朗的身子，虽然已
年过花甲，仍有“现在不发烧，更待何时”的感慨，于是便加入了摄影发烧友的行
列。
不过，当见到一些同伴必胜的信心和精良的装备，我这个摄影队伍的“新兵”，
又有一个“机不如人，技也不如人”的感觉，但想到我不是来参加摄影大赛和奥林
匹克竞技的，只是自己的一种追求，能够有所得益，有所提高，也就心安理得了。
其实内心深处还藏着自己的目标，如能拿出几张称得上“作品”的成果出来，将会
大大激励自己。因此，采风归来，一到家里就迫不及待地将胶卷拿去冲晒，当拿到
冲晒出来的照片后，心里就忐忑不安，仿佛抱着一个三代单传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漂亮还是丑八怪，心里实在着急，但又不想马上揭晓，心情
是那么紧张，不过丑媳妇总要见婆婆的，犹豫片刻，我终于打开浏览一番，然后逐
张认真看了一遍，急跳的心平静下来，发觉比预想的还好，起码达到及格以上的水
平，其中也有较满意的“作品”。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常言道：“孩子总是
自己的好”嘛。
等我真老了，我就把这些美好的瞬间留下的影像，认真地欣赏回味，何尝不是
一件赏心乐事呢！
□刘静
一个有月光的夜里，她自梦中醒来，身旁熟睡的男人安谧平缓的呼吸让她的心
如水一样宁静。她突然渴望和这个结发的男人拥有一个孩子，“眉毛像你眼睛像我，
身材像你气质像我，还让他拥有我的深情你的温柔”，“忍不住的幻想，他那粉红
色的小指头，长大以后，教他打棒球。”这便是叶欢在《你的宝贝》中如丝如扣向
我们描绘的母性体验。
许多孩子一定是在这种心绪下注定降生的。如果不爱孩子却让他降临人世，实
在是两代人不得不承担的痛苦。
带孩子累得靠在任何地方都能睡着的年轻母亲却往往被孩子一个轻微的翻身惊
醒，经历这一刻时，你会意识到自己的生命终身与另一个生命连为一体了，你们彼
此需要，共同体验成长的经历——一个母亲的成长和一个孩子的成长很奇妙地统一
了。
皱纹大概就是此刻开始在母亲的脸上牵开蛛网的，然而小家伙叽叽咕咕的喃语，
跌跌撞撞的学步，稚气粉红的笑脸仿佛具备魔力，令母亲们以为天下长着眼睛的人
都知道，最美最好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宝宝。
养育子女，培养人的耐心和爱心。你永远也不可能回到无牵无挂的心境中去了，
他会缠着你嬉戏，爬上你的膝头跟你一起指指点点读童话。你不得不循序渐进一点
点尝试引导他求知的欲望，而不能用强迫的方式，因为他不是为了当博士才降临你
家的，你过高的要求会吓坏了他。如果你坚信健康快乐才是人生的真谛，你就要尊
重他的健康快乐。不必绞尽脑汁让自己的理想在他身上实现，孩子是依着你的样学
会做人与做事的。孩子最亲密的朋友还应当包括动物和花草，他会在喂养它们时慢
慢学会怎样去珍重生命和拥有爱心。周末天气晴好的时候，一家三口不妨骑车到郊
外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看鸟看河看蝌蚪。只在笼子里触摸自然的孩子是可怜的，大
人其实也一样。
如果小家伙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来考你，答不上来的时候，不妨呶呶嘴并
装出很忙的样子对他说：“问你爸爸去，我正有事呢。”让他的爸爸也出出丑。这
是个绝对聪明稳妥的方法，保证你优秀母亲的形象。没准小家伙在作文本上就会写
上“我的妈妈好像神仙姑姑下凡……”，许多的溢美之词，让老师改作文时，不禁
联想如此傻气的孩子，生他的妈妈想必也傻气十足。这一下全家都不能幸免，彻底
一个傻瓜之家。
即使是在成长过程中最不能大意的时候，也要记得给孩子一定的自由，尊重他
无害的选择。许多做人做得没乐趣的孩子，终生都会为之付出代价。你和他的爸爸
仍然需要足够的自我空间，孩子不可能承担父母生活的全部意义。这种放松于两代
人都非常重要，许多母亲在孩子长大之后才发现丈夫竟然变成陌路，而孩子厌恶母
亲从不肯放松他，我们不要因为爱而让彼此痛苦。
培养孩子健康乐观，独立坚强，自尊宽容，这是个普通人可以成就的伟大事业，
也是上帝用神奇的笔写在我们基因里的爱。因为我们存在过，这条基因的链才不会
断裂、缺失，它将一直延续下去，一直到我们完全无法预知的未来。这，就是我们
常常说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