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12.5 家春秋
本版内容索引
好男人不是不离家，好男人不是不回家——
好男人 晚回家
不同时代不同环境所造成的“罗锅”，竟奇迹般地集中在我家……
“罗锅”之苦恼
清除家庭污染
我们以为可以不向世俗低头，在现实的生活中，我们却发现了——
做个俗人也快乐
一只猫无法从那么多相似的楼房里认出自己的家，就好像它无从明白人性的多变。
那只不肯下楼的猫
排斥弟弟
女人二十九和男人五十九——
一道难迈的人生关
婚姻的危险信号
欢迎参与下列话题讨论：
本版内容
□唐静源
现代社会的发展给男人提供了越来越大的发展空间，这种现象的出现，使得女
人在择偶上打破了传统的“唯职业论”、“唯文凭论”的传统观念，在择偶上少了
些时尚的冲动，多了些理智的思考。
随着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化，社会物质和文化生活越来越丰富，金钱在人
们的生活中起到越来越举足轻重的作用，而随着改革的日益深化，职业的终身制将
被打破，职业的优势和文凭的优势将越来越弱化。人人都有一种危机感，这种情绪
必然会影响到女性的择偶取向。
诚然，找一个“老实、本份”的工薪阶层者，同栖同出，生活虽说单调，但也
不失安稳。虽说男人不离女人左右，几乎成为女人的一条“尾巴”，家务事抢着干，
对妻子也颇体贴，然而，死守家门的男人往往又难以给妻子提供良好的物质基础和
带来多姿多彩的婚姻生活。于是，坐名车、住别墅、嫁大款成为90年代某些前卫女
性择偶的新选择。然而在真正成为大款夫人后，却发现大款夫人并非那么好当，虽
说衣食无忧，可那种不得不时刻提防第三者的入侵的担心和容易成为“留守女士”
的孤独以及难以得到尊严的生活也是颇令人失意的。
于是，聪明的女人要鱼和熊掌兼得。她们既抱怨死守家门整天围着自己转的男
人为自己提供的天地过于窄小和苍白，又不满足于那种生活虽然精彩但需要承担过
多风险的日子，她们希望过一种既浪漫又安全的婚姻生活。
女为悦己者容，男为悦己者搏。死守家门，安于现状的男人们开始走出家门，
在市场经济的汪洋大海中搏风斗浪，以期搏出一种多姿多彩的新生活，那些迷恋于
外面精彩世界的男人们也开始以一颗有责任的爱心让妻子感受到外面精彩世界的搏
动，借助于现代的通讯工具和交通工具让妻子时刻感受到自己就在她的身边。
好男人不是不离家，好男人不是不回家，好男人却是晚回家。
□扬眉
看了这个标题，很容易让人联想起电视剧《宰相刘罗锅》里的刘墉来。而我这
里所说的是我家的“罗锅”，不是一口，而是三口。
第一口是我丈夫。他在家排行老大，下有弟妹四五个，家大口阔，缺的是干活
的人手。丈夫是老大，理所当然该他为父母分担。这样，他从5岁起就开始放牛。
到了读书的年龄，虽然上学了，却每天都要帮家里干活。天不亮就去挖地，然后再
去上学。晚上放学回来放下书包又下地干活，直到月亮偏西才回家吃饭，精疲力尽
地躺下，第二天一早又被叫起来……上课时他多半都睡着了，所以学习成绩就一直
好不了。
丈夫的家乡地处丘陵，田地不多，山上也很少树木，所以柴火十分缺乏，打柴
越来越艰难，近处的柴打完了，只好到远处去打。一到放假，他就承担起全家的打
柴任务。大概刚过10岁，我丈夫就随大人们到深山里去打柴。他天生要强有毅力，
别看他年纪小，可他打起柴来一点也不比大人差，大人背多少，他也硬撑着背多少。
可怜他十几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要负载超出自己体重的大捆柴火，步行
十几里甚至几十里山路，脆嫩的脊梁能不压弯吗？
第二口则是敝人。虽然小时候没有吃多少苦，可我生长发育在那不开放的年代，
上台演出都要穿紧身平直的圆领衫，为的是将“尖尖小荷”压平坦，否则是一种邪
恶和耻辱。心理上一觉得那是令人羞耻的事，便尽量地加以隐藏和抵制，如走路时
总是低头含胸，甚至自觉不自觉地将背弯着，时间久了，哈腰驼背就成了定势，站
立时直不起腰，走路总是往前“搀”，显得急匆匆的样子，回头率也因此而高。其
实我的背是可以直起来的，只是习惯成自然，为此也常黯然神伤。
第三口罗锅则是我女儿。这是我家三口罗锅中最让人焦心的一口。她今年16岁，
正值花季，却长出畸形的花朵来。她生得很瘦，倒也没什么病，吃东西虽有些挑食，
但比起农村的孩子，营养还是够的。从身体方面看，瘦可能是吸收不好造成的，另
一方面的原因应该是来自学习上的压力。小学时一直背着书包上学，六七斤重的书
包往背上一压就直不起来。但那时还不明显。到了初中，虽然可以骑车上学了，可
一个班六七十人，前排和老师的讲台平齐，后排又紧靠着墙，中间每排桌子间的距
离仅一把椅子。书桌的抽屉很窄，硕大的书包哪能放进去呢，只好搁在椅背上。这
样一来，背就不能靠在椅背上了，无依无靠的背只好弓着。我们千百次地提醒她，
甚至动手打她的背，女儿就是改不了，没记性。眼看就要定型了，本来长得明眸皓
齿，笑靥如花，十分可人，却是罗锅一个，怎不遗憾。等她记起来时，恐怕为时已
晚！
不同时代不同环境所造成的“罗锅”，竟奇迹般地集中于我们这个家，这是一
种什么样的写照呢？我们夫妻都是年逾不惑之人，身体及诸方面均已定型，无欲无
望，无甚大碍，可女儿的路还长啊！她将如何去面对？
每一个为人父母者都希望有一个好的家庭环境，让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长为栋梁
之才。但有些家长并不知道，要为孩子提供良好的家庭环境，首先得从自己做起，
不要人为地制造家庭“污染”。家庭污染大体有以下六种表现：
一是麻将。常常邀集狐朋狗友在家打纸牌、搓麻将，吆三喝四，通宵达旦。
二是歌舞。家庭卡拉OK和家庭舞会声嘶力竭怪腔怪调，搞得孩子心绪不宁。
三是宴酒。有酒必喝，每喝必醉；面红耳赤，胡言乱语，桌上地下，一片狼藉。
四是口上不贴“封条”。对社会时弊、街头流言，不假思索，不作选择地带回
家，当着孩子绘声绘色胡乱说。
五是“儿童不宜”。不适宜儿童阅读的书籍录像等乱购乱放；或不合时宜地与
孩子共同分享。
六是“内战”不断。夫妻关系不和，常为琐事争吵，说话粗暴，拳来脚去，孩
子如处冰窖，影响其身心健康。
如此家庭给孩子造成的是什么影响，毋庸赘言。一位著名教育家告诫家长：“
儿童是通过教育而走到生活里去的。”孩子受到的家庭影响，往往终其一生。为了
孩子的健康成长，请清除家庭污染，还孩子一个健康的生活空间。
(余军)
□凌晓棠
很多年前，还在学校，同宿舍的一女生很神圣地说：“我最大的爱好是音乐。”
立马得到我不屑的讽刺：“你不过是喜欢齐秦王杰罢了，哪算得上爱好音乐。”当
时的我正热情高昂地学古典吉他，例如《致爱丽丝》什么的，没有学会，但一点不
妨碍我自以为雅致的风情，鄙薄起他人来心安理得。那时和我一样面目可憎的家伙
校园里到处都是，拿着本《百年孤独》，走路的姿势跟眼神一般飘飘乎乎，无数次
发誓绝不向世俗低头，立志“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暴发”。我甚至曾在
退给某男生的情书中，歪歪斜斜批示：“我达达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
人／是个过客”。
可能是压抑得太久，骨子里的俗气变本加厉起来，同事说现在的我每讲一句话
至少要提两个“钱”字，我就想，为什么我不当律师，不用提钱，但说话按时间论
价。好友嫁了个欧洲佬，被驯化成西方文明人的模样，一起在HARDLOCK进餐，用盘
子盛的汤令我无所适从——重了刮得薄瓷叮铃铛锒响，轻了汤汁了无痕，当着外国
友人的面，我有为国争光的义务。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如何摆姿势做动作以确保礼仪
风度，我只好没吃饱。好在西餐我不爱吃。其实第一次进西餐厅喝咖啡，我就悲哀
地发现自己原来是个粗制滥造的玩意，我像刘姥姥喝茶一样一口气灌下一杯咖啡，
当时正热恋我的男友不敢骂我“驴饮”，只是惊慌失措鬼鬼崇崇地把他杯子里的咖
啡倒了一半给我，很绅士地告诉我要用旁边那把小勺一滴一滴舀出来喝，要不一杯
咖啡怎么能喝一晚上？后来我才知道他跟我一样无知，小勺是用来搅拌的。两人一
起浅薄总是好事，现在我们都不喝咖啡了，他大口大口地喝酒我大碗大碗地饮汤，
发福路上我们肩并肩。
我常说，人家是人穷志短，我是人短志穷。为了博点会烧菜的虚名，暗自研究
了好几本菜谱，穿双拖鞋跟鱼档贩子讨价还价，我不得不牢记每种鱼的“学名”和
“地名”（比如广东人唤草鱼为鲩鱼），然后手很“内行”地在整个鱼档划一圈，
高声说我要某种鱼，实际上至今我仍分辨不出鱼的种类，它们长得太像了。味觉上
也不分，朋友点了700多块钱一斤的某某斑让我上了回档次，媚眼做给了瞎子看，
因为我啧烂嘴巴也就品尝出点鱼味和酱油味。最令友人痛心疾首的是，我居然恬不
知耻地说：“700多块钱折现给我多好，7块钱可以买一条很大的鱼。”
他们说，不晓得凌某人怎么会变得那么俗不拉叽？不过，更多的人说我比从前
可爱了，可爱得充满了人间烟火。
□叶倾城
即使是一只猫，也是有灵魂和记忆的。
在楼下，我捡到了一只猫。是个暴雨的黄昏，大雨扑面里，却依稀听见细细的、
婴儿哭声般的猫叫。楼檐下雨地里，缩了小小的一堆，透湿，瑟瑟发抖，仿佛正在
寸寸融化，听见人声，它仰起乌蒙蒙的面孔，亮晶晶的圆眼睛盯牢我。我一把抄起
它，雨衣一裹冲上楼去，隔着塑料布，怀里一团颤抖的热。
洗过澡，调碗黑芝麻糊灌下去，它显然是饿惨了，连碗都舔得干干净净，突然
想起警惕，仰头，在一圈人头的环绕里，左看看右看看，步步后退，突然一个箭步
——我们齐声惊呼——它直扑柜底，半晌，小心翼翼探出头来。
它便这样留下来，我们叫它咪咪。它雪白，它乖，它按时大小便，都说它是一
只被养驯、被丢掉的猫。然而它有热情柔软的小爪子，每次门一开，它已闪电般地
冲上去，两只前臂紧紧拥住回家那人的腿，如此真挚热烈，让我们的每一颗心都酥
成一团。
咪咪只有一个怪癖——不肯下楼。那天，妈抱了它想下楼去晒晒太阳。才出门，
它便焦躁不安，一步步沿阶而下，它一路张惶地扭来扭去，尾巴直摇，小爪子拼命
抓爬。妈觉得奇怪，手一松，它飞一般冲回楼上，一头撞在纱门上，良久惊魂甫定。
晚上妈说起，我们都不信。我随手抄起它：“咪咪，我们下楼玩。”它仿佛听
懂了，吓得一声锐叫，一拧身，便蹿进床底。我不服气，伸手抓它，它急得“咪咪”
直叫。在床底的黑暗里，一只猫竟可以有这样哀怜的眼神，我不由定住了。
而咪咪很快失宠，因为春天来了，它每夜在阳台上兴高采烈地开个人演唱会，
引发前后左右一片猫声，鬼哭狼嚎一般，到凌晨四点，我再也忍无可忍，冲出客厅
一声大喝：“不许叫。”
它乖乖闭嘴。我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一脚刚踏进卧室，只听背后“喵呜——”
一声。
第二天早餐桌上，全家人黑眼圈对大呵欠，对咪咪异口同声地训斥，咪咪仿佛
也知道做错了事，缩着头，尾巴白旗一样招展投降。然而一旦入夜，又开始一展歌
喉。
最后所有的耐心都用到了极致：“反正是捡的，送人吧。”
与朋友聚会中，我打探有谁想收养一只猫，朋友漫不经心：“扔了算了。你家
住几楼？把猫带下楼去，兜几圈就行了。楼房都差不多，猫绝对找不回去的。”
他的口气那样轻松，我却怔住了，仿佛怀中仍有一团颤抖的热。
咪咪的前主人也就是这样把它扔掉的吧？在密布的高楼丛里，一只猫无法从那
么多相似的楼房里认出自己的家，就好像它也无从明白多变的人性，为什么刚刚还
那么珍爱的手，转眼就会弃它如敝履。
它只是一只小小的猫，它天生要在春夜里唱歌，而在它柔软的身体里，也有一
颗跳动着的心，所有伤悲痛楚的记忆，也是同样地，不可抹去，对应的，是我们人
类的残忍与自私。
每个人、每只动物、每个与人类一起拥有地球的生命，都应该有不被伤害的权
利吧？
那晚，咪咪又在阳台上欢天喜地地过情人节，而我默默抱一抱它：就当这是它
的世界杯吧，而本来，也不止是巴黎才有权利拥有春天的呵。
□侯永东
楼下大嫂当做笑话跟我讲了她和女儿的一次对话。那天，她闲着没事对女儿说：
“我再给你要个弟弟吧。”谁料女儿劈头一句：“那我就把他掐死……”
大嫂讲完便一阵哈哈笑，我却脊背发凉。现在的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什
么念头都敢有，而且全都底气十足，义正词严。我想起我女儿3岁的时候可不这样，
我也是这样问她，女儿马上很高兴地说：“好吧，现在我就要。”
两个孩子对弟弟的不同态度，使我欣欣然，也惶惶然。晚上，我跟妻子讲了这
件事，可还没等我讲完，女儿插话道：“爱谁要谁要，反正我不要小弟弟。”
女儿的插话叫我惊诧莫名，我连忙问：“你不是很喜欢要个小弟弟吗？”女儿
很坦然地回答我：“那是以前，现在我要是有了小弟弟，谁还来疼我？”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女儿9岁，短短6年，她对小弟弟的态度翻了个个儿。
如果不是事实，我真不敢相信，这些平日对小猫、小狗、小鸡偏爱有加的孩子
们，对根本不会出现的弟弟竟会这么不友好。他们把自己当做了至高无上的太阳了，
这恰恰与独生子女出现时，有识之士大胆预料的结果一模一样。
不幸而言中的事实叫我们不难看出，这一茬孩子在大人们把他们当做小太阳的
十多年中，已经在心灵深处接受了自己是小太阳的事实。他们不再是被动地感受中
心地位，而是主动地把自己当做了中心，于是就排斥所有可能颠覆其中心地位的人
和事物，小弟弟的假设对她们构成了真实的冲击，他们现在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
优势将被小弟弟所取代，那么他们不喜欢甚至仇恨小弟弟，也就成为必然。
持这种“排斥弟弟”心理意识的人走向社会，仍不会摆脱自己的中心感，肯定
会对妨碍和代替他中心地位的人和事物继续排斥，而社会是大协作的社会，时时处
处以自我为中心是不现实也是有害的，这种人即便取得成功，也是脆弱的成功，而
失败则是致命的。这不是危言耸听，多少年来我们对待独生子女的迁就和无原则，
今天不是已经结下了“我就掐死他”的酸果了吗？
当我在电视里看到贫困山区的小姐姐背着还在流鼻涕的弟弟上学的画面时，我
的心就会流泪，为山区孩子们贫穷的生活和真挚的亲情，也为城市独生子女为了自
己，而对亲情的淡漠、戕害和扼杀。
若干年之后，这些孩子们会再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惊诧莫名呢？
□黄润权
都说“女人三十烂茶渣”，都说“男人难过六十退休失落关”（特别是掌权掌
财的干部），因而也就有了29岁女人的心理失衡、心情忧虑，也就有了59岁男人（
干部）的“明年退下来权财尽失”心理不平衡的思虑。
爱美似乎是女人的专利，世界上的美容化妆品都是冲着女人的钱包而来的。婚
前婚后的姑娘，从“女为悦己者容”，穿戴美容，到留住外貌上的青春，而化妆美
容，活得先洒脱后苦累——29岁的女人就最苦累：明年就到了可怕的男人“而立”、
女人“烂……”之年了，少女、姑娘等青春的字眼要离我远去了！青春呵青春，你
怎么走得那么匆匆？你怎么不让我一辈子“长青”不老？老，好可怕好可怕呵，眼
角有了不祥之皱纹、步履也不再轻盈，我真的要步入“烂……茶渣”行列了？
于是乎，29岁的女人被问及年龄时，都会强打笑容:“二十多啦”、“你说呢”
、“好像，还不到退休年龄”，此刻她心里会想“外国人就是好，不问女士年龄”，
她的身份证则成了“绝密”件——上面印着年龄哩；29岁的女人几乎都不做生日的
……呜呼，可怜的29岁女人。
“人走茶凉，要权没权，要钱没钱——昔日威风一朝失”——这也许是刚退下
来的退休干部心中的苦恼；想当年，谁不对我前呼后拥，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
那小子上台坐了我的位，今后求他可会给点面子？在位时不贪不占不利用手中权，
不为己为亲友谋福利，现在退下来可好，里外都没人睬咱了。
于是乎，有权不用过期失效，“过了这村就没那店”，明年就被请下位子了，
只有一年的权限了，能不狠着点去大捞一把吗？结果，全国的政法机关都发现了一
个奇特现象：怎么59岁的老干部犯经济罪的，要比其他年龄组的明显得多呢？
丈夫挑妻子的体形：丈夫要妻子减肥，当妻子真的减肥了，又挑剔她的衣着。
增加探母次数：对爱人不满，时常喜欢多呆在母亲的身边，希望回到过去。
宁愿在床上看书：睡前手不释卷，直到爱人睡着，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想避
免与对方亲热。
整天不在家：一方将生活安排得十分忙碌，难得与对方在一起。
漫不经心：故意不遵守与伴侣订下的某些口头协定，问起来总有理由，总能找
到一些借口。
自我中心：特别强调某件东西是属于自己的，那么很可能将自己看作一个独立
的个体，而不是伴侣。
改变形象：突然改变自己的形象，如变换一贯的服饰，可能表示在潜意识里想
同过去决裂。
不愿再请客：小家庭中一向好客的活动减少了，一方找借口推拖，可能是不愿
承担自己的角色。
不愿再做计划：如双方共同行动或生活的计划，如外出度假、房屋修缮、装饰
等，因为这些计划意味着长期在一起。
太专心运动：花在运动上的时间和精力过多，把运动变为不用留在家里的理由，
问题就严重了。
(佳子)
本月话题：谁来做家务活?
下月话题：婆媳之间为什么总是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