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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成为准确的预言家 昨天的预言非常准确,但出发点却很阴暗:以尽可能阴暗的心理去看待人类解决矛盾的方式,不幸而言中,其实我并不想成为准确的预言家。不管用什么样的名义,革命、爱国、信仰等等,屠杀都不可以变成普遍的真理,可是在当今世界上,似乎只有武力可以解决一切,美国是强国,它在使用武力时就会“广而告之”,塔利班和拉登明的干不过英美,因此选择了“暗地里”的方式,现在被称为恐怖主义,而前者顺理成章被称为了反恐怖主义。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大家只好二选其一,邓小平说和平与发展是当今世界两大主题,我看用难题去形容恐怕更恰当一点,你瞧,新世纪一开局不是就显得热闹非凡,和上世纪没啥区别?人类社会的发展,还在苦苦寻找大智慧!(Cityfocus
2001年10月8日 星期一)
我有话要说!
战争一触即发 电视直播里,看到曾经亲身游览过的纽约世界贸易中心轰然倒下,感受非常复杂,如果说攻击五角大楼还可以算是一种战争行为的话,袭击世贸中心无论如何 都只能称作犯罪,因为里面的都是平民,不同背景的平民,包括中国人。9月11日那天,我就知道美国人一定会报复,美国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的爱国主义和大国意识是这
样的根深蒂固,以至于它的政府必须为国家和国民找到一个发泄的机会,否则选民们马上会叫“懦弱的官员们”下台,就像预见了文化冲突的美国学者亨庭顿指出的那样:“各国之间的最重要的政治分野,不在于它们政府的形式,而在于它们政府的有效程度”,小布什和他的政府必须向人民证实自己的“有效程度”,总之,不管怎么说,对于美国政府而言,从9月11日那天起,这场仗已经打定了,剩下来的问题只是,这场仗的规模和长度。一触即发的战争给中国带来挑战,也带来机遇。美国经济的不稳定因素直接影响到全球经济局势,中国经济很难“独善其身”,但另一方面,中国很有可能成为西方资本的“避难所”,大量资金流入将为中国经济增添动力。(Cityfocus
2001年10月7日 星期日)
我有话要说!
中国人,请记住这一天! 8月15日,中国人都应该记住这一天。我到过中国的不少战争纪念馆,但台儿庄纪念馆最叫我不能平静,内战的记忆有别样的滋味,台儿庄的烈士却是全体中国人的英雄,他们瘦小的身影义无反顾地出现在抗日前线,面迎着日本人昂扬的士气和精锐的武器。他们没有党派的背景,没有主义的号召,只是出于一个中国人的感情,一个中国人的良知。站在台儿庄,我感到内疚,也感到一丝丝的恐惧。数年以前,我也 曾经主动请缨拍摄一部纪念中国军人在广东从化英勇抗日的电视专题,手上拿的,是做工精巧的SONY摄像机,是“三菱”越野车把我送到已经成为农田和村庄的旧时战地。而在夏威夷,被日本人狂轰滥炸过的码头和沙滩,成群结队的日本孩子,在欢笑在冲浪在游戏,这真是一个我所解不开的问题。世界上最不能战胜的是记忆,一个有尊严的民族,对往事不会轻易忘记,也是在夏威夷珍珠港,建在沉船上的纪念馆,美国人自觉地向坐在轮椅上的二战老兵敬礼,只是被日本人人玩了一家伙的美国人尚且如此,何况是苦苦抗战了八年,付出3000万人伤亡的我们?上个世纪,抗战胜利了。今天,日本军国主义阴魂不散,我们是否又面临着一场新世纪的抗战呢?(Cityfocus
2001年8月15日 星期三)
我有话要说!
热西部,冷思考 从西部回来,有些话不吐不快。一个是法治环境,让投资者望而却步,当然,凡事都有个过程,但问题是当地的领导人忙着招商引资,根本无睱顾及,弄得好,经济发展起来了,西部成了无法无天者的乐园,你说,单一个库区就出了多少贪官;弄不好,经济没搞上去,原有的社会结构又给破坏掉了,更够呛。二是环境与资源的保护,虽然说这次西部开发注意到了环境问题,但是中国很多事情到了底下就变样,特别是基层领导人认为没有效益产出的时候,最多只是嘴上说说哄哄上头,看到那里的人们上下齐心、欢天喜地地破坏环境,心里头说不出什么滋味,这都是穷惹的祸,我们在东部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然而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齐心协力办的坏事,后患才真叫无穷呢!(Cityfocus
2001年5月27日 星期日)
我有话要说!
“五四”是一面镜子 “五四”永远是年轻的,它属于年轻人,特别是年轻的知识分子。“五四”的先驱们当年风华正茂,希望以青春的力量打造“少年中国”。“五四”是一面镜子,曾经有人问亲身参加过“五四”运动的世纪老人夏衍:民主与科学的提法在当时是不是也已很有影响?夏衍回答说:“民主与科学的提法最初也只是在少数先进分子如陈 独秀、李大钊等人中比较明确。“民为贵”的思想中国是有的,但真正的民主思想在中国传统中还是缺乏的。”他还说:“中国缺乏科学意义上的民主。民主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除了意识形态以外,还关涉到政治设计和政治体制。迄今为止,我们还没有完善的民主制度,解放以后,全部学斯大林的那一套。斯大林从来没有关心过民主建设。”“五四”时期周恩来主编的《天津学生联合会报》刊头的英文名称《The
Tientsin Student》下面印有这样的英文:“Democracy: A Government for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and of the People-Our Motto。”译成中文就是:“民主主义:民享,民治,民有――我们的座右铭。”说明当时的青年知识分子的取向,除了“赛先生”(科学),还有“德先生”(民主)。我们纪念“五四”,就是要纪念科学与民主并进的“五四”。今天,人们已经非常能接受科学对社会的影响,评选出来的许多“五四”奖章获得者是年轻的科学家,在CCTV的《东方之子》专访节目上露脸,但民主政治建设还只是起头,照照“五四”这面镜子,我们可以得到的教益很多。(Cityfocus 2001年5月4日 星期五)
我有话要说!
为了纪念的忘却 当木已成舟,当出离的愤怒变成无边的沮丧,当善良在邪恶面前撞得粉碎,我们只能暂时把它忘却,不管是一天还是一年,不管是十五年还是二十年,甚至更长更长的时间。毕竟我们不是抽象的爱国者,每天必需奔走在柴米油盐之间,默默地为自己和家人努力,期待着生活向好的方向转变。但是这一刻,我们曾经亲手撒下的那颗麦粒,有一天总会发芽,长成一片金黄的麦田。这就是中国特殊的地方啊,只是为了纪念,我们只能暂时把它忘记。(Cityfocus 2001年4月15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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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机事件”灯光转暗,但仍未落幕 今天中国官方传媒的口气有了一致转变,稍作铺垫以后,傍晚中央电视台播出精心组合的报道:江泽民出访途中发表谈话,外交部长接受美方的正式致歉,作出回应的层次不高,估计是想留有较大余地,同时也留了一条尾巴,说这件事没完,提高美国人继续执行侦察中国任务的难度和成本。虽然有一点弯子转得太快的感觉,但总体上表明两国领导人控制住了情绪,开始理性、务实地处理这起冲突色彩和危机色彩都很浓重的事件,中美撞机事件暂告段落,但也不是最后的结果。24名非法入境的美国军人有望在复活节与家人团聚,心情自然比较靓丽。不过中国人仍然在继续等待王伟的消息(有关报道暗示可能已经没有好消息了),而他们对国际关系中“对手”的概念,对国际关系中游戏规则的认识,有了不同程度的加深。最后,事件的发展证实,[网周刊]的预测还是比较准确的。(Cityfocus 2001年4月11日 星期三)
我有话要说!
凭什么让我们“长话短说”? 信息产业部部长吴基传让咱们打电话的时候“长话短说”,这是很搞笑的,电信费用上涨你就认了吧,为什么叫老百姓省着花?此风一开,跟风之作陆续有来:电费上涨,就要大家早点睡觉;水费上涨,我们只能少喝些水;火车票提价,铁道部部长也大可以让大家好好在家呆着;公共汽车票价上去了,你有脚怎么不会自己蹓跶着上班?想想中国的消费者真可怜,为这些垄断行业付出的代价太大了。(Cityfocus 2001年4月9日 星期一)
我有话要说!
原则和妥协 国际关系最讲原则,我要求的你不答应,那行,你的要求我也扔脑后去,再不行,我们就冷战,直至大打出手。国际关系又最讲妥协,大打出手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怎么办,那就是大家都在原则上让步,谈得好,各让一步,谈得不好,单方面让步。中美撞机事件一周,开始的两天是美国没抓住主动权,一下子把价钱提得太高,好像他们24个人不小心到海南旅游似的,小布什政府的处理手法幼稚而陈旧,在目空一切的政治文化氛围中(他怎么可以理解中国人受到伤害的感受?),他就只能长成这个样子,他爸急也急不来。假设一下,要是中国海军可以找回跳伞的王伟 ,对国内愤怒的人民有个交代,事情也就朝着中国政府的愿望发展。然而一周以后,王伟还是下落不明,中国政府无法安抚国内的情绪(也许还包括军方的正常反应),但又不可以拖着整个事件不解决,僵持的局势令双方的位置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主动权可以说是一半对一半,谁都没有特别的优势。原则都已经讲得很清楚,妥协点在什么水平上就成为最受关注的目标,相对来说,美国政府的压力小一些,因为它不是受害方,美国人不会用道德的目光去衡量事件的结果,但中国政府的压力就大得多,24个“俘虏”“优待”完以后,是审判还是赶他们回老家?颇费思量,按现在的国际形势,放人的可能性比较大。既然如此,站在国家较长远的利益上,我觉得“道歉”还是“遗憾”都不要紧,中国人的美德教育不可能让美国人大度起来,道德教化在国际关系中没什么位置,要紧的是让美国人知道,以后别再跑到中国的专属经济区里“窥视”别人家的事,否则就只剩下一个原则,就是战争!取得这样的妥协,王伟的牺牲就不会只是换来虚情假意的“道歉”--“道歉”完了继续三天两头跑来“侦察”,事件的解决,对国内激昂的民情,至少也就有一个实在的交代--它再来咱就不跟它说着玩了,当然,国人接受这样的结果,也要有一个舆论引导的过程。(Cityfocus 2001年4月8日 星期日)
我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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